非红灯区(五)法国巴黎,大型专业上空秀场艺术

2019-09-25 17:19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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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红灯区(五)法国巴黎,大型专业上空秀场艺术 非红灯区(五)法国巴黎,大型专业上空秀场艺术2011/05/01 03:00:49浏览13129|回应6|推荐65

首先我要说:还没把画面往下拉之前,此系列未成年者慎入,或者自觉感到不适的访客,请按右边那个红色大「X」无声道一句Bye-bye,在此依然得向卫道士们说声「顺路好走,au revoir」。

这个系列都以「回忆」为主,而巴黎和阿姆斯特丹给我的感觉都差不多,除了美女很多,红灯区同样具有恶名昭彰的问题存在。

对于巴黎,个人觉得其实这里的红灯区面临的是与阿姆斯特丹同样的情况,无论是法国还是荷兰,黑道都架构了红灯区的发展蓝图。

在这里就先不谈这个问题,而仅回到艺术的角度来观察。

前文可参照:

红灯区(一)荷兰阿姆斯特丹,从白天到黑夜慢慢探秘

红灯区(二)世界上最早的「红灯区」与管仲这位「经营之神」

红灯区(三)台湾的新措施

红灯区(四)荷兰阿姆斯特丹,平静的白天和夜晚的橱窗女郎

再度强调,此处仅有艺术与严肃的讨论,「浊者见之以为淫」不是个人的创作初衷,我希望能提供给网友一些有趣的内容,所以请耐心往下阅读。

如果没耐心?

那就直接看图吧。

先上一张四千年前的半裸美女图。

上图摄自罗浮宫,其实这样的壁画最好不要摄影或拍照,就算拍了也不要使用闪光灯,古埃及的颜料对光线反应强烈,久而久之特别容易褪色。

说到我自己对法国最早的印象,其实不是古堡,也并非什么浪漫幻想,而是出于一部漫画书《尼罗河女儿》,里面描述的古埃及相当吸引人。

英国是第一个出国造访的国家,在看完大英博物馆的馆藏之后,我将目光转往法国的罗浮宫,所以一九九六年就来到了巴黎,下图就是当年傻气的模样。

欧洲各国之中,要说最熟悉的国家,大概就是法国了,我曾先后玩了许多地方,年轻时最美好、最徬徨、最丑恶的岁月,几乎都在巴黎遭遇到。

由于很久没有再去了,最后一次抵达巴黎是在二OO四年,因此这一篇文章所提供的照片,最早的在一九九六和九七年,其馀的大约在六年半以前分批拍摄。

巴黎曾经有无比崭新的模样,好比上图的博物馆,或者下图的彩色钢管造型。

如果不想去采购,在新凯旋门到旧凯旋门的附近可以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,比如观察法国旧城区的都市规划,或者景点新旧对照的建筑物,也算是一种旅游的乐趣。

下图白色的那个ㄇ型、像是拱门的远景,就是新凯旋门了。

它可以说是继巴黎铁塔之后最丑的设计造型,白天来的时候特别丑,我依然能够回忆起当年第一眼见到这玩意儿的感觉:为何以艺术感闻名的巴黎会有这样难看的造型?

究竟巴黎有些什么艺术,让我娓娓道来。

在Judith Krant的小说里面,巴黎充斥着艺术家、红发美女、私生女和不负责任的猎豔者。

那年我是个喜欢阅读小说和观看电视剧的学生,《私生女》改编电视影集《Misteral's Daughter(回旋梦里的男人)》,同样也属于我那美妙的青春年代。

主题曲是希腊国宝级歌后娜娜(Nana Mouskouri)所唱的《Only Love》,当年总是半夜偷偷爬起来看午夜场影集,剧中露点镜头不少,但拍得颇为艺术。

如果没有这样的爱好,大概我也不会努力打工存钱,并且想办法去尽量学习法语了。

当然,原着已经绝版,幸亏曾买到翻译的中文版本,曾经在几年前与一位同好聊到此剧,可惜那位居住在上海的网友已经不在UDN了。

网络上的缘分,或许真的有些奇妙,与我年龄相若的朋友,只有少数能找到共通话题,但我非常高兴能在这个部落格遇上几位。

在这个世界上,总有几本好书依然默默无闻。

读者往往容易厌烦,创作者等不及找到能够追上自己思路的知音,通常就会感到寂寞。

由于自己连寂寞的时间都没有,我每天都沉湎于许多能够为自己制造生活乐趣的事物上。

譬如我的旅游历史,总会与小说、漫画、电视剧、电影、《寰海探奇》这类书籍搭上关系,曾经有同时兼三份打工的日子,每天咬牙赚钱,为的就是要暑假出国去玩。

多次来到法国,还有几个理由,其中之一是刻骨铭心的前男友,另一个则是法国艺术曾经辉煌的历史。

而这样的历史,通常会牵扯到人体艺术。

上图是巨型的男女裸体石雕,自从高中接触到罗丹(Auguste Rodin,全名为François-Auguste-René Rodin)之后,我就喜欢上了人体素描。

雕塑我是外行人,摄影我是外行人,从小到大许多嗜好都得花钱去学,只有几种凭借天分就能够进行:写作、歌唱、绘画三者。

除此之外,其馀的不是要请老师来教授,就是需要购买素材来练习,只有这三样可以自己琢磨出一点心得,而且能够尽情寻找相关的范畴来研究。

因此,除了古蹟之外,我最早挑中此生要多次到访的地方,就是各地的博物馆了。

在罗浮宫(Musée du Louvre)留下一点念想,现在回头再看,回忆起当年一早跑去排队,就为了免费入场的这点福利,曾经被法国朋友讥笑自己「傻」,多年以后依然为自己感到自豪。

黑道的嚣张,从某种意义上来説,欧洲是一个相当开放的地区,法国的蒙马特(Montmartre)表面上到处有艺术家,其实性産业也兴旺发达,夜晚来临就会显得龙蛇杂处,而非小说里面那般平静愉悦的气氛。

上图是有名的红磨坊(Moulin Rouge),看过同名电影的观众可能会抱持很美好的幻想,譬如「爱」或者「欢乐」,实际上这个历史悠久的表演场,四周全都是黑道在控制的淫窟。

看热闹么,就得瞧瞧是否各擅胜场,逐一评比。

这间巴黎最老牌的一家歌舞秀场,主要的节目就是群体跳康康舞(Cancan),除了上空秀(Topless)这类演出,中间贯串其他的表演,举凡木偶戏、马戏团和小丑、魔术、谐谑的搞笑桥段,大致上不会有冷场。

以巴黎的三大上空秀场中,红磨坊(Moulin Rouge)、丽都(Lido)、疯马(Crazy Horse)最为知名,后者表演丰满度稍逊,前者最知名,中间的丽都其实舞者最华丽,变化也比较多。

当然,或许有人不同意我的说法,但按照个人都大致看过几遍的经验来说,丽都秀被引进到世界各地,绝对有其高明之处。

多数秀场不愿意让观众拍照,主要是闪光灯会影响舞者的表演,在这里建议:去哪儿都不要使用闪光灯!

有些「上空秀」(Topless)会细分为好几种模式,此类风气也延烧到台湾,记得台北圆山就有过这类表演,结果去看的观众少得可怜。

或许这年头大家都见怪不怪了,裸露上身或双球,其实并不具备太多新鲜感,不过巴黎大胆新潮的丽都(Lido de Paris)提供的上空秀Folies Bergere,其实挺新潮之外,就算现在来看也颇为前卫。

群体的芭蕾舞者,好比这般搔首弄姿一番,灯光一打,几个妙龄女子如蕾丝边(lesbiennes)磨磨蹭蹭、亲亲捏捏、调笑打趣,感觉上也没有任何独特之处。

不过,当时去看秀的时候,才发觉这仅仅算是个热场。

身材一致、外貌娇美、高挑丰满的芭蕾舞者,将老套的戏码,变成一种难得一见的艺术。

华丽的歌舞秀不稀奇,稀奇的是舞台上只有一位专业女舞者,上空裸露着一对椒乳。

这位芭蕾舞者跳得非常好,举手投足都很美妙,让人浑不觉这样的袒胸打扮有何不妥。

对照之下,屋顶上装着长长的、闪烁着红光的红磨坊风车,即使显得地道而缤纷,实际上这类法国式歌舞厅,丽都的表演更为优雅。

疯马(Crazy Horse Paroxisme d'erotisme)也愣是被比了下来,往往很多人看过节目之后,除了觉得美女不少,大概也没有「艺术」的感动。

O四年那次的丽都秀,则让我大开眼界,不像往常舞台上一队美女的老式排场,也没有喧哗热情的群舞,也就这样一位女舞者,单独跳着融合现代与古典的风格。

音乐是柴可夫斯基(Пётр Ильич Чайковский)的《天鹅湖》(Лебединое Озеро),没有老套的美丽天鹅公主,前面出场的几位白天鹅显得肤浅普通,反而这位跳黑天鹅的舞者,在舞台上发光发热。

这是我头一回看到这样的舞蹈秀,没有华丽的风格,只有简单的舞台和一个四方形的小凳,让女舞者表演出精湛的舞姿。

这样的表演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,完全没有冷场,也没有观众离席,进入情境之后,唯一的感觉就是「美」。

很多人都会讨论这些上空女舞者的「资格」,好比必须受过舞蹈训练,身高起码应达一七二公分,年龄必须在十六至廿五岁之间,不得已婚,容貌要姣好,笑容须灿烂,大腿要修长,鼻子要俏皮上翘到一种弧度……

种种严苛的条件,塑造了法国上空舞蹈秀的全盛时期,当赌城Las Vegas、荷兰或其他欧洲国家都在仿效的同时,完全秀出「事业线」或「事业全景」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
在这样的竞争态势下,格主有幸能够欣赏到这样一场上空秀,委实是最难得的人生经验。

一刻钟之内,不会有人产生淫秽的想像,也能够塑造优雅的风情,举手投足都是诱惑,正经危坐的观众,都觉得自己彷彿变成了《天鹅湖》的王子,正被这样的黑天鹅迷惑着。

丽都的这场舞蹈秀,让人觉得清新自然,简单的布景之内,一名黑衣女舞者成为了翩翩起舞的黑天鹅,尽展妩媚动人的丰采。

O四年的时候,曾经问过丽都有多少女舞者、编舞的情况如何云云,其实和红磨坊的情况差不多,当时大约有五十名女舞者,廿名搭配的男性表演者,有些演员或魔术师来自于世界各地,据说东欧和俄罗斯是首选,其次为澳大利亚、北欧、英国等地的年轻男女。

东欧解体之后,输出的就是美丽的东欧女孩,俄罗斯女孩同样面临这般的命运。

金发碧眼的美丽姑娘,肌肤光滑、眼眸动人、身材凹凸有致,长腿屈伸之间,让人有一种瞬间入迷的感受。

这些女孩其实也非常辛苦。

据说演员、舞者的工作时间不短,起薪大约一千五至两千欧元,资深演员可达五千欧元,她们的汰换率很高,付出得也很多,每周工作六日,一天演出两个场次。

听起来,两场似乎不多,但是计算一下表演的时间,舞蹈和歌唱都需要排演,也非常耗体力,其实并不轻松。

有一些舞蹈秀需要繁复的装扮,一出歌舞剧可能全套行头重达十公斤以上,想要举重若轻、行动如飞、飘逸灵动,还得高高地抬起大腿,其实困难度很高。

所以,看到这样单纯的独舞,跳的还是黑天鹅,不免想起今年看的同名电影。

以这样的舞蹈来对比好莱坞的《黑天鹅》,说实在话,单看艺术价值而论,丽都六年多以前的这场芭蕾舞秀,个人觉得比电影更精采。

电影有声光影音,还能经过剪辑来去除多馀的内容,用以避免冷场,比起这样的现场演出,佔有绝对的优势。

然而在烘托气氛与艺术的层面,丽都上空秀更胜多年以后的得奖电影内容。

轻盈、舒缓、优雅,女舞者如主角似地跳着,美妙身姿使人难忘。

芭蕾这个词,来源于法文的Ballet译音,从意大利文的Ballare转过来的,从十五世纪流行至今的Ballare,原意便是舞蹈,据说来自于埃及人的祈神之舞。

西元一六六一年,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(Louis XIV,le Roi Soleil)下令在巴黎创办了全世界第一所皇家舞蹈学校,并亲自参加演出,当肥胖的国王上了舞台的同时,这样的舞蹈就已经在法国生根了。

不免回想起自己当初想到巴黎的出发点,就是对于古埃及的憧憬,就算这样的意义已经转变为纯粹的表演,而与信仰有所出入的同时,或许也可以说:艺术就是我们的信仰。

根据考证,现存芭蕾舞的五个基本脚位、十二个手位和一些舞步,全都以法文命名,架构起芭蕾动作的一套完整动作体系,并且一直沿用至今。

记得在电影《阿玛迪斯》(Amadeus)看过一段描述,同时也是天才音乐家莫札特(Wolfgang Amadeus Mozart)所遭遇过的问题:奥地利国王痛恨法国,所以连带厌恶芭蕾舞。

据说莫札特当初公演《费加洛婚礼》(Le Nozze di Figaro),就是以芭蕾舞来进行表演,因此个人对于芭蕾舞伶拥有一种喜爱之情,特别是看过柴可夫斯基(Pyotr Ilyich Tchaikovsky)的创作之后,更对此有相当特别的感受。

独舞进入尾声,灯光转换之间,女舞者已经跳得浑身闪耀着汗水,她在地板上展现出各式各样的姿态,表露出对于爱情的挣扎与痛苦。

本来在乳波晃动间,少有人可以专注于舞蹈的品质,不过这位芭蕾舞者将悲怆的感情跳得极好,依然能轻易将观众代入情境。

对旋律性的重视,以及运用现代主义来表现的手法,都是这次上空秀的独特飨宴。

在天鹅公主的故事中,黑天鹅的挫败,其实表现在乐曲中,听来就是突兀插入的乐段(non sequitur),像是俄罗斯东正教死者弥撒典型的曲式,使人感到震撼而幽怨。

这是我所见过最棒的一次上空秀演出,没有煽情的喧嚣,也不见累赘的装扮,相当成功。

那年,与男友看完表演的同时,全场观众都起立为黑天鹅的扮演舞者鼓掌,可惜至今我依然不晓得她的名姓。

因为当时赶着回住处,就没有把节目单带着了。

事隔多年之后,或许巴黎的往事也已经不堪回首,景物可能依旧,人事却已全非。

印象派的风格,可能不少大师都表现过了,或者寄讬于影音媒体,譬如《红磨坊》或者《法国康康舞》之类的情节,但是在风格华丽的好莱坞片段内,主演的男女都显得虚假,所有凄美的爱情故事,同样显得庸俗起来。

歌舞秀是否太过于俗滥?

上空秀能否在卫道者的狭隘目光之外,再次引起人们对红灯区历史和现状的回顾及关注?

就像上图的新桥,让我不由得记起电影《新桥恋人》(Les Aments du Pout-Neuf)的几段情节,虽然与这次的主题无涉,却使人记忆犹新。

「Le ciel est blanc.」(天是白的)或者「 Les nuages ​​sont noirs.」(云是黑的)这样的台词,我大概说不出口,因为在混沌不明的过去,我看什么都是黑的,脑中可能多数时刻也是一片空白的。

夜里的巴黎,灯火是如此璀璨,然而「无可救药」的不是剧中女主角的「眼疾」,有时会是先入为主的偏见,或者是不愿意面对真实的逃避方式。

裸露不是罪恶,上空也可以是艺术,在文化与艺术的前提之下,想要增进自己的视野,或许还得回到夜巴黎来寻。

(待续)

( 兴趣嗜好|摄影写真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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